“对了,我今儿听说一件事,搞不好能做点文章。”
换好衣裳的唐陌坐到了辛安身旁,压低了声音,说他今日和同僚一同当差,闲来无事那人就说起了闲话,还是关于陶怡然的。
“襄国公的第三孙祝佑爱慕陶怡然许久,听说还曾闹着求娶,他母亲死活不答应,押着他娶了常威将军府上的二姑娘黄微,婚后两人不是动嘴就是动手。”
“前儿又动了手,说的是黄微骂陶怡然是个婊子,祝佑气急动了手,结果被黄微打的鼻血流了一地,闹的鸡飞狗跳。”
辛安表示她居然不知道陶怡然还有爱慕者这件事,上辈子光见她勾搭唐荣了。
“消息当真?”
“当真。”
唐陌说他那同僚的妹子就是襄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昨日回娘家时候说的,说那祝佑对陶怡然念念不忘,夫妻俩经常因此干仗。”
辛安歪着脑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自己的耳坠,“这事有意思。”
“再差人详细打探,我们是不方便再对隔壁的动手,但他要是被情敌给揍了,那和我们可没关系。”
唐陌连连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辈子的他不再被陶怡然左右后,很多事忽然也就看明白了。
要知道陶怡然嫁到侯府之前是个宴席都会在,每每见到她不是抚琴就是做些哀怨缠绵的诗,吸引了好些公子哥的目光,以前只觉得此女子当真是出色极了,如今看来当真是自甘下贱。
好人家的姑娘怎可能是个宴席都去抚琴?
又不是乐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