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平铺直叙,多无趣啊。

“我掐了大嫂,还拧了她一把,事急从权,下手有点重。”

唐纲

王氏

“这是为何?“

王氏有些慌,都直接动手了,不好圆回来啊。

辛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道:“我问张管事了,说今日太子府没有消息来,想必大嫂是自己去的。”

“太子妃一到邀月宴就说大嫂是去为众人抚琴取乐的,我虽不喜大嫂,但大嫂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她是什么身份,若在场的都是什么公侯家的长辈,她抚琴就算博长辈们一笑,没人说她什么?”

“但今日到的都是年纪相仿之人,平辈论交,大多数的门第还不如侯府,大哥躺在床上养伤,大嫂却在宴席上抚琴取悦众人,算什么?”

“将大哥的颜面,侯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王氏松了口气,原来是陶怡然犯贱在先,如此问题就不大了。

唐纲心里的怒火升腾而起,“太子妃让她弹,她就弹了?”

好像感受不到唐纲的怒火一般,辛安老实交代,反正明日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刚到的时候大嫂挨着我坐,我已经和大嫂提过,告诉她此事不妥,大嫂没有回答,等到幻术表演结束,太子妃又一次提及抚琴,还点了大嫂的名,那时候在场之人的目光都在大嫂身上,有些人的目光轻浮,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