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辛安欺人太甚,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对她下手,若不还以颜色,当真以为她好欺负?

“大嫂,天黑路不好走,早些回去吧。”

辛安丝毫不理会她的怒火,她敢动手,自然就有将自己摘出去的本事。

目送陶怡然上了车,等车远去辛安和唐陌这才一起回邀月宴,一坐下廖夫人就直接坐到了她的旁边,眼睛都带着光,她可是亲眼见到了辛安动手,啧啧啧,想想都痛。

场中已经乐声,寻声望去才看到假山下坐着几位乐妓,不仅身段好,琴声更好,如太子妃说的,让整个邀月宴更添韵味。

太子妃看向了辛安,辛安略微颔首,心想着这坨屎还敢对她投以不满的目光,她以为自己就能逃得掉吗?

她若是二皇子,定要参这坨屎一本,陶怡然是侯府长媳,世子夫人,老侯爷才去了多少年,军功还没凉,他的后人焉能被如此欺负?

只要运作得当,太子和太子妃都得惹一身骚。

重要的是,唐纲父子再想去巴结太子就没机会了。

实际上,坐在宴席末端的就是二皇子的谋士,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好几条抹黑太子的计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实施。

自诩有点文墨的人都笑着上前一展学识,有人专门抄录,不管好与不好都能得到阵阵赞誉声,轮到唐陌的时候众人起哄,说什么都要让他上场说两句,胡说都成。

唐陌笑着连连推脱,“我哪里能作诗,念书的时候一提笔便想哭,可没少挨先生的板子。”

众人不依,说即便是打油诗也要来上两句,唐陌无奈笑着,只能硬着头皮上场,“那就做个打油诗,博诸君一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