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气急,“这就是你和父亲说话的态度?”

唐陌不甘示弱,“父亲一见到儿子便认定是儿子背地里行了龌龊之事,还不能让儿子反驳两句。”

眼中露出讥讽之色,“前几日父亲不是到处说儿子出色吗,让外头的人都以为父亲很看重儿子。”

“怎么,儿子现在又不出色了吗?”

他谁都没说,因为他的心底真的燃烧起了一点点小火苗,以为父亲总要看到他也在努力上进了,原来

多讽刺。

唐纲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抬眼看到王氏出来了,就站在门口直勾勾的看着他。

唐陌不愿她母亲再费心为他争辩什么,选择了自己上,“大哥受伤父亲心疼可以理解,但这不是你随便冤枉人的理由。”

“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如此,我到底做了什么如此惹父亲不喜?”

“父亲,事不过三,若是父亲再冤枉儿子,儿子既然背了锅少不得要将事给坐实,到时候父亲也莫要怪儿子不念兄弟情。”

唐纲攥紧了拳头,就算真的冤枉了他,但他是父亲,这个逆子如何敢这样和他说话?

“父亲这几日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唐陌走了,王氏缓步下了阶梯,面朝唐纲,眼神极为冷淡,“我知你这两日过的不容易,是以你冤枉老二,我也没找你说道,但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再次冤枉他。”

“你是从母亲那里来吧,母亲可是说了你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