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唐纲怎能允许自己的爱子被诋毁,哪怕诋毁他的是自己另外的一个儿子也不行,“那是你大嫂自己拿出来的,就为了你大哥能仕途顺遂,你少曲解其中的意思。”

唐陌更是惊讶,“那好端端的大嫂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把柄在大哥手里?”

这话一出唐纲看向唐陌的目光就带上了审视的意味,猜想王氏将陶家的事说给了唐陌,紧接着唐陌又说了,“我虽不是女子,但也晓得女子嫁妆之重要,怎可能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拿出来给自己的丈夫。“

“嫁妆那可是留给儿女的。”

“还是说大嫂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哥的事,对大哥有亏欠?”

“更或者说大嫂看不起我们侯府,觉得侯府连给大哥仕途铺路的本钱都没有?”

反正都是泼脏水,这脏水泼到谁身上都一样。

‘啪!’

唐纲的一掌拍在书桌上,“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你就盼不得你大哥好?”

“父亲这话说的,我连新娘子都让给他了,我还要怎么盼他好?”

“你”

在唐纲的心里,已经认定换亲一事就是唐荣处心积虑干的,铁板钉钉,若是换的好他会认为唐荣有谋算,会为自己争取,但眼下是换遭了,那就是唐荣的耻辱,他不想任何人再将此事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