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妃说起了这个,倒是让我想起我们淮江荣家的荣老爷子,明明是做买卖的奇才,却认定自己是驱魔抓鬼的高手,为了证明自己总半夜提着白灯笼去游坟堆,在家中摆阵法,还自己炼药丸,呼朋唤友去享用。”
“还有这样的事?”
二皇子妃被勾起了兴趣,“他可是拜了高人为师,还是自学成才,他炼的药丸如何?”
“说是外出经商的途中认识了一个高人,而后回来就钻研上了,至于那药丸谁也不敢享用,他儿子后来想了一个法子,如今的荣老爷子已经不敢在家作法了,也不再去坟堆。”
“是何法子?”
“就是满足他的愿望。”
辛安笑道:“给他吃安神的药,而后趁他睡着将他抬到空坟堆上,还给他留纸条,说他作法招来的鬼要请他下去吃酒,差点没吓病,后来再也不去了。”
二皇子妃觉得颇为有趣,辛安察言观色,又说了两件趣事,见二皇子妃兴趣不减就晓得她怕是喜欢听这些,再一想她并非长在京城,听说还带兵打过仗,可见喜好和寻常贵女不同。
好在她多活了几十年,听过奇闻异事不少,说起来极为顺畅,原本只是想通过她得知陶怡然处境的二皇子妃对她多了两分兴趣。
“你知道的趣事倒是多,说起来又生动,倒符合你盐商女的身份。”
二皇子妃这话并非小瞧,只是实话实说,“听闻你出嫁之前还帮着料理买卖?
“兴趣使然,再加上父亲宠着,学了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