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不是亲自去长宁伯府道歉去了,上午陶夫人也来了,她们一起出的门。”
唐陌感慨,“那长宁伯夫人是个狠人啊,她是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要不然怎么还需要这么多人去道歉?又不是多大个事,不至于如此上纲上线。”
“谁知道?”
辛安抬眼,“你该不是心疼了吧?”
唐陌
“我只是想知道其中的内情。”
辛安‘哼’了一声,“你心里肯定有鬼。”
唐陌抚额,“我不说了,管她哭死,就是那个内情到底是什么?”
辛安说肯定是关于陶家的,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应该不小,母亲没说只怕还牵扯到了侯府。”
她都没好意思说,上辈子败在陶怡然手里是真的挺丢人的,想要对付她简直不要太容易,丢人啊。
“明日我会送一份礼去二皇子府上,理由就是多谢二皇子妃在水华宴上对我的照拂。”
“另外我今日让王姑姑送了一份淮江土仪去廖直府上,当面交给了廖夫人,只说是我在水华宴上一见如故,请她品一品我们淮江的好茶,她给我回礼来着,是两包来自徐州的点心,说是徐家商队刚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