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随着主家姓汪,面露苦涩,“回少夫人的话,这铺子无论是地段还是布局都是极好,铺子的买卖也做的不错,若不是家主急需用银子,哪里舍得卖。”

掌柜的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继续说话,辛安看了一圈,“为何价钱比市面高出两成?”

掌柜说是主家定下的,“许是真的舍不得。”

辛安笑了笑,再次看了这处铺子的格局,她的记忆里京城会越发繁华,再往后走更是一铺难求,价钱也是节节攀高,好不铺子不易得,“不议价,就这么定了吧。”

汪掌柜大喜,春阳先给了两张百两银票作为定金,“什么时候签订文书什么时候付尾款,红契我们会自己去衙门办。”

掌柜的收下银票写下字据,还偷摸抹了一把泪,满脸的不舍,“少夫人,主家的意思,后院里还住着些人,堆着些货物,可否容许这些人和货多住一个月?”

“我们会尽快找到房子搬走。”

辛安侧首,王进父子当即去往后院,回来的时候面色不太好,“住着二三十人,大多是老人妇人和孩子,老人几乎都有残缺。”

久远的记忆忽然变的清晰,“你主家可是怀远郎将?”

“后院住着的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

怀远郎将汪游养着许多没依靠残缺老将,她记得后来汪游出事,几百老将跪地求情,场面颇为震撼,皇帝大受感动免了汪游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