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让他起来,“母亲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当时母亲也是在气头上,你父亲的事和你无关,你是母亲看着长大的,不是亲母子却胜似亲母子,母亲又怎么会生儿子的气?”

唐荣起了身,“母亲慈爱,通情达理,能得到母亲照拂是儿子的福气。”

“怡然的身子好多了,这些日子没有来和母亲请安她总念叨着不够孝心,今儿说明日要来和母亲请罪。”

王氏道:“母亲晓得她身子骨弱,听说在娘家的时候就是这般,母亲怎么会怪她,请安的事你让她别着急,将身子养好,早日为你诞下一儿半女,这才是最对母亲最大的孝顺。”

陶怡然不想来和她请安,她还不想看到她,最好一直不出现。

“雪玉那里有人照料,半个月就会有大夫前往为她诊脉,她腹中怎么说也是你的血脉,也该偶尔差人给她送些东西去,也好让她有个念想。”

王氏不提唐荣都快忘了此事,忙拱手,“多谢母亲提点,儿子会的。”

“嗯。”

王氏叮嘱,“此事就莫要让你媳妇知道,她身子不好,不宜忧思。”

唐荣觉得王氏想多了,因为他丝毫没有发现陶怡然的多心,除了当日难受了一下,后面又和无事人一样,他原本还想劝慰一番,见她态度如此也就歇了心思。

该说的都说了,唐荣告辞离开,离开之前还朝辛安点了头,背影很是潇洒。

辛安被恶心的够呛,觉得手里的茶水都不香了,微微侧过了身子,“母亲吩咐人叫我来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