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臣恳请之下皇帝开了口,“恩国公奢华无度,朕念及太后不愿对其多有苛责,竟不知私下已经如此肆意妄为。”
“既是罪证确凿无需审问,朕曾答应太后,只要恩国公府不造反都会留其性命,既如此便褫夺其爵位,收回田宅,属于一脉流放三千里,不牵连其他。”
他想收拾恩国公很久了,仗着是他舅家便为所欲为,甚至在太后临终前言语威胁他,不知死活。
如今更是私下开矿敛财囤积兵器,妄图扶太子上位荣耀自身,罪无可恕。
消息传到太子府,太子心里发慌,这些年恩国公府奢华至极,每年的一场水华宴独占鳌头,偏还总是叫穷,借国库钱不想还。
可就是这般情况下还是雷打不动每月给他送两万两来,他要是知道那钱是炼铁矿来的,他说什么都不能收。
如今已是骑虎难下,若非父皇压着此事,老二还不知道要跳多高,他的位置都可能保不住。
本来觉得胜券在握的二皇子气饿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这样天大机会错过了就极难再有第二次,老头子竟是如此的偏袒太子,明明已经能证明太子和恩国公相互勾结,怎可能不知铁矿一事!
“岳父,此事当如何?”
徐大将军觉得二皇子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恩国公炼铁乃是求财,只有小部分是兵器,太子不涉兵权这一点就能保他,废太子乃是大事,不到万不得已皇上不会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