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勃然大怒,一国储君和皇子居然宫门口大打出手,简直无法无天不知所谓。

再想到两人最近的手段心头更是窝火,也有掌控不住朝堂的恐惧,“传旨,让那两个混账回府闭门思过,没朕的话半步都不能踏出府门,更不许人探望。”

朝堂被那两个混账搞得乌烟瘴气,既如此那就别上朝了。

如此一来,太子和二皇子都没能见到皇帝的面就被送回了府,二皇子嘴角破了点皮,但笑的畅快,太子眼窝青紫,这般要紧的时候他被禁足在府中,局势对对他实在不利。

两人的人马并未因此闲着,还想在朝堂上争个输赢,皇帝冷笑着将所有人敲打了一顿,也就是在今日廖直回来了,那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想蠢蠢欲动的人,嘴角含着嗜血的笑。

“唐陌和我不同,他什么都有更有退路,怎可能为皇上豁出命,他也不会一直留在北衙军,自然也不会打这样的主意。”

这话是廖直对他夫人说的,他的部下都担心他不在京城唐陌会掌控了北衙军,事实证明那些人还是见识太少,他回来的第二日早上唐陌就交了权,半点没有留恋,甚至都没趁着这个机会安插人手。

廖夫人想着廖家的情况也是叹了口气,她也想学辛安扶持亲戚,奈何廖家那些亲戚不提也罢,“即便我不懂也能看出来局势乱了,先生现在也回了徐州,这满府上下能指望的就是一人。”

她也想为廖家的未来多考虑,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廖直安慰了她,“之前那么难都能过来,如今也没问题。”

皇上老了。

从太子和二皇子的争斗就能看出皇上对朝政的掌控已不如早前,哪怕是换到三年前太子和二皇子决计不敢在朝堂上这般张狂。

“我晚上和唐陌吃酒,你不用等我,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