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一个孩子教养成才很难,但要让其平庸再简单不过了,两位姨娘也是我的人,往后余生靠我过活,她们也知道怎么做。”
这种事王氏不会让辛安亲自出手,也没那个必要。
辛安道:“唐荣没了,侯府若是让他的孩子搬出去会让人觉得不近人情,养在府中也好,不过是多几张吃饭的嘴,乐儿不说,春郎和奴儿的前程还要母亲多费心。”
王氏说玉姨娘带着奴儿来求过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要奴儿陪着如娃和保娃一同长大,想的倒是好,但不合适。”
“以后少不得还要求到你的跟前,不管奴儿多出色,他爹是唐荣,他心里就不可能半点不怨,你莫要心软。”
辛安点了头,她还没良心泛滥到那种地步。
转眼就到了辛安满月的日子,因着唐荣没了侯府添了两个孙孙的喜气都减了两分,好在也没计划办满月宴,只是在辛安能出门的那日几家亲戚登门热闹了一回。
“这孩子真是见风长,才一个月就这般白净可爱了。”
“不是说哥哥要瘦一些,我怎么瞧着两个一般大?”
“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哎哟,这都长得一样怎么分?”
辛夫人和王夫人各自抱着一个孩子出门给大家看,笑得见眉不见眼,王氏得意地说了,“我抱着的这个是哥哥,哥哥白净些,不爱哭;亲家抱着是弟弟,弟弟好动,没哥哥白,嗓门儿大。”
众人一看还真是,哥哥的脸盘子还要大一些,王氏又说了,“哥哥生下来比弟弟轻一斤,但嘴壮吃得多,他不闹,吃了就睡,醒了也安静,这不,长了一个月只比弟弟轻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