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最关心的,“春郎如何了?”

张管事并不知晓唐荣和唐纲说的那些话,便如实告诉了他,“春郎公子爱哭,侯爷担心小公子的康健,已经让夫人将小公子送到了南渡寺小住。”

“你说什么?”

唐荣不可置信,“春郎被送到了南渡寺养?还是父亲亲口说的?”

“是。”

张管事还在说春郎在南渡寺很适应,“有乳母在一旁照顾,还有丫头服侍,不会委屈了小公子。”

“奴儿小公子已经会站小一会儿了,老夫人很是喜爱,夫人说公子回来之前玉姨娘和月姨娘就带着两位小主子住在府中。”

唐荣面沉如水,所以他在牢里费了那么大的精力说了那么大一通话,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将他儿子送到了寺庙里去?

心里的恨意排山倒海,面上却平静无波,“有父亲和母亲照拂他们,我很放心,替我多谢他们。”

心有不甘却还要依赖侯府,只能暂且将所有都忍下,等待来日。

张管事目送人离开,暗自摇头转身上了马车,唐荣的未来也就到这里了,即便再回京又能如何?还有何路可走?

寒风刺骨,唐荣的衣裳并不算厚实,冷风钻进裤腿冻得他迈不开腿,行至半路停了下来,唐荣想请衙役帮他买一身厚实能御寒的衣裳,衙役不愿,也没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