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臣等遵旨。”
皇上对唐荣的处罚是很多人没想到的,不少人都以为皇上为看到老侯爷的份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最多是除了官身不得入朝而已。
唐纲亦是其中之一,毕竟他前几日就已经让张管事为唐荣准备宅院,虽不能让他继续入朝,但也能让他当个富贵闲人。
如今旨意已下,无力回天。
竟又生出唐荣不在眼前才好的心思,要知道眼下的唐荣足以称得上是侯府的耻辱,只要在京城一天侯府耻辱就会被人提及,并非好事。
等到散朝众人议论纷纷,有那动作快的已经凑到了二皇子跟前,谁家没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孙,谁又知晓自己有没有求到二皇子跟前的那一天?
唐纲被皇帝叫到了御书房,见他两鬓斑白神情颓丧,皇帝冷哼,“心中可有不服?”
唐纲麻溜跪下,“臣不敢。”
“臣闭门自醒多日,悔不当初,今日之局面皆是臣咎由其取,怨不得旁人。”
“是臣其身正不正,教子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