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氏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叮嘱了他两句便回了屋,关了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有些话在该说的时候没说,大抵后面也就没说的必要了。

这一夜的唐纲辗转难眠,很是怀念两年前的日子,那时候唐荣在身边,是个孝顺贴心的儿子,还有唐陌总在他眼前晃,王氏也温柔体贴

次日早上王氏又一早去了秋实院,和辛安商议今年年节上的安排,唐豫一家已经搬离了侯府,一下子少了好几口人,府中安静了不少,但需要采买的东西却多了一些。

辛家和唐豫一家还在京城,也是要正常往来的。

王氏道:“都按照去年的来就好,我就是想着年节上还是要好好办一办,虽说太后刚走不久不宜大操大办,但自家人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也是好的,去一去府中的晦气。”

婆媳俩商量了一阵,平秋快步而来,说是宫里来了人,“请侯爷明日一早上朝。”

王氏和辛安对视了一眼,这是唐荣的事有定论了。

这日的唐纲很忙,好好沐浴了一番,又修剪了胡须,打理的一丝不苟。

再和老太太商议了许久后便搬回了前院,这个时候的王氏已经恢复如常,去上朝之前唐纲几次话到嘴边都没说出一个字来,沉默无声。

唐纲再次上朝,有人等着看好戏,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上前寒暄,“侯爷正值当打之年,可要好好保重啊。”

“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侯爷也莫要太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