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看,可是假的?可是我这个恶毒的继母冤枉了他?”

唐纲扶着桌子坐下,“他何时变成了这幅模样?”

王氏讥讽的笑着,迎上唐纲的目光,“他有这样的心思不算意外,侯爷可还记得我怀老二的时候有两次差点摔倒,趁着下雨湿了地,在地上倒油,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老二能平安落地,一是他命大,二是我谨慎,我那时就查到是唐荣干的,侯爷不相信,还指责我心胸狭隘容不下他,如今他亲笔书信在此,侯爷又想找什么理由为他开脱?”

眸中怒气冲破寒冰,唐纲将信纸拍在桌子上,信中字迹和唐荣的字迹一模一样,遣词用句也符合唐荣的习惯,他就是再想要在理由,再想要骗自己也是不能了。

就在那么一瞬间,唐荣的身影在他心中轰然倒塌。

“那个孽障!”

“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他都容不下,我对他还不够好吗,何时变的这般恶毒?”

王氏不语,“侯爷就只看到了他只是容不下一个孩子?”

“这里面可涉及到老二夫妻。”

她其实是想说这就是一脉相传,他又有多能容得下唐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