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意思啊。
唐纲被皇上下旨闭门自醒一事唐荣并不知情,这是以为侯府放弃了他,所以要强行拉他爹下水?
有意思,进了这衙门攀咬旁人的多了,攀咬自己父亲的还是第一次见。
“去,将这位唐世子请到明理堂。”
半柱香后周正见到了唐荣,唐荣已没刚被押送到京城的慌张,整个人阴沉了不少,戴着镣铐坐在椅子上,周正也不讲究他的礼数,坐在堂上问道:“听闻唐县令对属下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是。”
唐荣抬眼,“需要本世子再说一次?”
周正玩味一笑,“如此说来威远侯送唐县令到松阳县只是做做样子,事无巨细他已提前张罗妥当,出现今日之事全是威远侯识人不清,和唐县令无关?”
唐荣唇角微勾,“周大人也出自勋贵之家,自然晓得我这般身份去当个县令目的为何,这条道不是我一个人走,难不成其他人都通晓县令职责,懂四季耕种?”
“出了此事的确是我失察在先,但若要说我有意贪腐,逼良为娼我是不认的。”
“我是什么身份,能缺钱还是缺女人?需要去抢?”
“你们查抄出来的那些东西可有什么稀世的宝贝,侯府没有?”
他不过是没见过世间疾苦的勋贵子弟,如何能知道区区几十两就能要一家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