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探望,即便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谁叫人家有个有权有势的老子,蹲大牢也能享受好日子,我看这大牢也蹲不久,迟早会放回去的。”

这种不公平的事谁也不愿看到,传言越来越多,一腔热血的学子们也得了消息,义愤填膺,周正顶不住压力,让人将唐纲送来的东西送了回去,又命人去牢房收了唐荣那些用度。

此刻的唐荣坐在床上,昨晚盖上了锦缎的被子总算是睡了一个好觉,不大的牢房内多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一个小巧的香炉上袅袅清新的香味飘散,虽味道比不上在外面,但已经好闻了许多。

有狱卒开了锁进了门,唐荣抬眼,“有何事?”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觉得他有回去的可能,并且会很快。

狱卒倒也不敢得罪他,拱手道:“唐世子,得罪了。”

说着就上前开始搬那些不属于大牢的东西,桌子椅子香炉,茶杯茶壶,被子褥子,一样不留。

“你们这是做什么?”

狱卒说了,“不是兄弟们有意为难世子,这些东西进来后外头传的沸沸扬扬,大人也顶不住,世子放心,一会儿我会送一张新的草席和一床新被子来。”

再新能有侯府送来的好?

唐荣阴沉着脸,此事都不用去查,一定是唐陌干的。

煽动舆论,他最为擅长,他不止一次在这上面吃了亏。

“我要见我父亲,劳烦去请。”

狱卒为难,“世子就莫要为难小的,上头下了令,谁也不能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