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纲蹙眉,罗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老当益壮的证明,他很是看重,“不过一个娃娃,是男是女尚不可知。”
唐荣垂眸,如此说来陶怡然根本就没动手,那封信可还在?
“陶氏的嫁妆如何处置?”
“你母亲亲自清点还给了陶家,陶家又给春郎留下三成。”
唐荣猛然抬眼,“母亲亲自到春华院清点陶氏所留之物?”
“是。”
唐纲不明白这个时候还惦记那点钱财做什么,“你母亲行事一向稳妥,春华院所有物件她都记录在册,交由你祖母亲自看过,没有问题。”
“母亲没说什么?”
所以那封信陶氏看过就烧掉了,还是留了下来?
若是留下必定就在王氏手里,可若在她手里,她为何不说?
“父亲可知儿子为何要接那些富商送的礼?”
整个侯府他能指望的就是唐纲对他的偏爱,若是这点也没了,那才是万劫不复。
他开始说松阳县那个地方有多穷,府衙后院有多差,那样的地方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说他刚到那里就因水土不服病了一场,从京城带过去的大夫居然在当地药都配不齐,后来他又被毒虫叮咬浑身长满疹子等等,“儿子怕父亲担忧从未提及,后来有商户送了些驱虫的药粉来才好了许多”
他把自己说的很可怜,企图以此引起唐纲对他的歉疚,又诉说了他对唐纲的思念,说幼时他生病唐纲是如何照顾他,他是如何的依赖父亲,父子之间温馨的点点滴滴都被他说了出来,也成功让唐纲想了起来,说到后面父子俩眼圈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