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不仅得过辛安的好处,更懂皇上的心思,“侯府世子被弹劾的那日的傍晚,听闻唐副指挥使被侯爷家法伺候,后背被打的血肉模糊下不来床,这几日都是带伤口当差。”
皇帝扭头,“唐荣被弹劾,唐陌挨了打?这里头有唐陌的事?”
赵公公道:“奴才差人问了一下,说是侯爷认为世子被弹劾是唐副指挥使在背后操纵,唐副指挥使不认,言语有些过激,这才惹怒了侯爷。”
“哼!”
皇帝冷笑,“朕看他是昏聩到没了边际,相隔千里,那唐二还能给唐荣下蛊,让他去贪?”
赵公公没有接话,太后去世恩国公府跳的欢,在灵前胡言乱语,想要皇上当个孝子,求的不过是保恩国公一府的富贵。
皇上正恼火,侯爷还在这里不消停。
皇帝喝了半盏茶,道:“老侯爷当年忙着为朕征战四方,疏忽了对唐纲的管教,这些年朕对唐纲多有容忍,就是看在老侯爷当年悍不畏死的忠心。”
“告诉他,让他不用再来为太后哭灵,闭门反省,等待结果就是。”
赵公公点头,“是。”
很快赵公公就将皇帝的话一字不差的交代给了唐纲,唐纲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跌坐在地上,“公公,可否再帮我通传一次,告诉皇上,臣知道错了。”
不能继续进宫为太后哭灵,侯府必将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臣的母亲和太后交好,若是不能来送太后,母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