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很多事即便不是唐荣亲自去做的,也是在他的授意和默许之下,唐纲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咬牙切齿,“这个逆子。”

张管事拱手,“侯爷,虽然梧州的几位大人和侯爷有些交情,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旦有人想要查,松阳县可以说处处是证据吗,还要早做打算才好。”

最好的法子就是将所有罪证全都推在下面那些官员身上,唐荣最终落个失察之罪,再有唐纲斡旋就能干干净净的回京。

但这其中一旦出岔子,只怕会适得其反。

“侯爷,要有苦主才有案子,有了案子才能去查。”

唐纲深吸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

张管事转身离开,出了门幽幽叹气,目光落在了秋实院的方向。

他提醒,是因和唐纲多年的主仆情谊,唐纲动手,侯府最后只怕也不能善了;

若是不动手,他有很强烈的预感,世子可能保不住了。

唐纲一脸凝重的坐着,眼下只希望唐荣能聪明些,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更希望赵通识时务,莫要咬着唐荣不放。

然而,无论是他还是欧阳首辅都错估了赵通作为言官想要替皇上监察百官的决心,面上答应了欧阳首辅,暗地里却在收集证据,相信只要再经过几次‘机缘巧合’的线索之下,松阳县百姓在唐荣的治理下苦不堪言之事就被他知道的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