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春荣堂,老太太已经服下了救心丸,唐纲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叹息,“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待老大回京后重新给他相看一门亲事就是,母亲实在无需担忧。”

“尘埃落定?”

老太太冷眼看着他,“老大媳妇的死没有蹊跷?”

她已经想过很多可能,甚至怀疑了王氏。

“并无蹊跷,一切都已经查清,母亲不必为她感到惋惜,都是她咎由自取。”

唐纲是真怕老太太倒下,并不愿意说出实情。

老太太让甘露出去守着门口,叹息一声,“都说不聋不瞎就当不好老人,我已经尽量让自己聋了、瞎了,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没有不追问的道理,我的身子没你想的那么弱,你总不能让我以后下去见了你父亲也是糊涂鬼?”

唐纲半晌没说话,最终还是告诉了老太太,“陶氏与人有染,几番厮混,侯府容不得她。”

“一切都是儿子和陶家商议后的结果。”

老太太眼前一黑,“是谁?”

“以前的南广郡王,如今的慎国公。”

唐纲深吸一口气,“母亲,此事已了,皇上也不让再追究,不光彩的事没必要提及,儿子总要为老大考虑。”

老太太不明白,陶怡然怎么会认识南广郡王?

唐纲又将平顺伯的事说了,至此老太太没有再说话,而是挥手让唐纲离开,唐纲不放心,老太太道:“我想静静,你放心,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