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看似对他极大的不满,实在是在给他机会。

南广郡王自然听的明白,磕头后道:“一切都是臣的错,若不是臣不修德行,那些人也不会为了迎合臣的喜好做下错事,侯爷说的对,虽然当时臣也中了药,但若是臣心志坚定极力克制,也不会将唐少夫人逼上绝路。”

“臣有错。”

皇帝这才满意了,“你是有错。”

“不修德行,驭下不严,威远侯说的仅是一桩,有多少你心里清楚,念在你立过功,也看在父亲的份上,朕不将你下狱,但牵扯到了人命,郡王爵位你是保不住了,罚俸三年降半级,当个国公吧,赐你一个‘慎’字,望你往后多慎重。”

“但若再让朕你晓得你游荡花街巷柳定不饶你,府中也不可再进美人妾室,从今日起修身养性,少拿你身子说事,受不住就给朕跳到冷水里泡着。”

“给你半个月严查你下面那些人,该送官送官,该给苦主一个交代就要给,至于侯府和陶府”

皇帝略微停顿后道:“人死不能复生,但不能白死,你看着赔偿。”

看似没有严惩于他,但仅仅是爵位降下半级就足以让他在接下来几年里都不得安宁,他的父亲和族人不会轻饶了他。

他已经能想到他的父亲会亲自带着家法来京城招呼他。

“是,臣遵旨。”

皇帝看向了唐纲和陶大人,“此事传出去有损你们两家的声誉,便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