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唐纲会忍气吞声。
“郡王进宫了?”
郡王妃检查完她孩子的课业后才起身,贴身伺候的嬷嬷点了头,“已经出府。”
郡王妃站立于门前,“此一去,他不会那么容易脱身,十有八九爵位不保。”
“嬷嬷,你说我可能与他和离?”
为了她的孩子,她提醒过他先一步去找唐纲,将此事推到平顺伯身上,左右此事也是平顺伯做局在先,也不算冤枉了他。
偏那人自负,料定威远侯不敢张扬此事,就没想过泥人也有火气。
“此话莫要再说,您该知道,您的婚事是两情相悦,也是两家联姻,牵扯太多,老郡王他们不会答应。”
“何况皇上还是郡王的舅舅,有情分在的。”
郡王妃嘲讽一笑,“又不是亲舅舅,过去了这么多年,什么情分都该消磨的差不多了。”
南广郡王的母亲是当年皇上还是皇子时认下的义妹,还是私下认的,看重的不过是人家父兄的本事。
“与其指望这层关系,那还不如指望祖父和父亲。”
南广郡王的祖父和父亲在皇上跟前面子还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