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广郡王并不准备和陶家扯上什么关系,倒是对唐纲有些好奇,“陶家和威远侯府乃是亲家,想来陶家之事侯爷最为清楚。”

他都等几天了,怎么唐纲还不来找他算账呢?

是没空还是不敢?

唐纲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戏谑,“侯府和陶家虽是亲家,但也不是事事皆知,倒是郡王对陶家父子多有提携,想必是看出了他父子二人的不凡之处,本侯眼力不及郡王,实在惭愧。“

“方才几位大人还在为陶大人即将面临的丁忧感到遗憾,以本侯看大可不必,郡王如此看重他父子二人,定是会向皇上进言下旨夺情,免他父子二人丁忧之苦。”

此话一出周围的官员面面相觑,默默后退了一步,心头转的飞快,威远侯和南广郡王之间莫不是有仇怨?

南广郡王觉得有意思,看来还是有些血性,“侯爷所言本王自会考量,陶大人也算有政名,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夺情也并无不可。”

“有郡王在,陶大人的仕途自是无忧。”

唐纲带着笑,眼底藏着毒。

回府后发了好大的火,又命人去寻了唐陌回来。

唐陌正在和廖直议事,廖直的意思,等他出发去西北后要唐陌暂时接替他在皇上跟前的位置,完成皇上交代的差事,无需知道缘由,只用办事即可。

两人说了半日,而后又忙着处理手头的差事,等回到侯府的时候已是午后。

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的唐陌进了唐纲的书房就捏起点心吃了起来,“父亲着急寻我回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