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泽野没有等到回答,又是一声啧冒出来,似乎他每次在表达情绪的时候都喜欢这个语气词。
唐七月的手腕被战泽野猛地提起压在了她头顶,身体被迫绷直,而别扭的姿势让唐七月下意识的冒出来一些无意义的声响。
可这些压抑不住冒出来的呓语却勾起了战泽野隐藏在心底恶劣的因子。
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唐七月不敢挣扎,只能够放软身体让自己不至于受伤,可她做好了被战泽野审讯或者动手的准备,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战泽野动用的不是武力,而是牙齿。
脖颈绷起的隆起就那么被战泽野咬住,他倒是没有如同猛兽一般撕开这处薄弱点,而是用牙齿一点点的厮磨。
不知道还以为他把唐七月的脖颈当成了磨牙棒呢。
“我错了!”
唐七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可她还不如不开口呢,这种情况下她开口,显然更加的刺激人。
笑声从脖颈处冒出来,战泽野放弃了磨牙棒,也松开了抓握住的双手,而是把人抱进怀里,重新去啃她的耳尖。
对这个位置,战泽野有着独特的迷恋。
明明比刚才要轻松,唐七月却不敢乱动,窝在战泽野的怀里,才发现自己的娇小,甚至她无法撼动这个男人分毫。
“我是睡迷糊了,忘记了结婚的事情!”
唐七月咬着牙控制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试图解释,换来的却是耳尖的微弱刺麻感。
“我治好了你的伤,就算是犯了点小错,你也不用如此记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