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唐七月陷入梦乡的时候,战泽野却是正在看自己的伤口。

血淋淋的伤口不过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现在伤口已经结痂,而且他亲眼看到的胶带已经消失不见,他按了按伤口,那种肿胀疼痛的感觉消失不见,而是真实皮肤反馈的触感。

傻子都能够意识到不对劲。

他这个小媳妇很古怪,可战泽野没有准备去问唐七月,因为他知道这个世上有很多能人异士,他们脾气古怪,不喜欢被人当成怪物对待。

纱布被重新贴好,战泽野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虽然他喜欢胡说八道,可原则性的问题上,谁也无法撬开他的嘴。

这一夜他都没有睡,一直盯着陈大壮他们撬开箱子,一块块金黄色的东西被取出来,每个人脸色从兴奋到凝重。

就连来看热闹的老领导都是一脸的沉思。

越来越明白,为什么大家对资本家的厌恶,这还只是唐家留下的一部分后手,却已经让他们咂舌。

可想而知其他资本家的情况。

老领导带走了所有的黄金,嘱咐战泽野:“东西我先带走,物资和批条你先带走,到时候谁敢拦着你们,就给老子打电话!”

老领导也是有了底气,开出去的批条也是爽快。

战泽野太清楚这些黄金他们处理确实很难掩饰,但是有了老领导当后盾,那就不需要他们操心。

重新把箱子拼好,战泽野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可以回去喂饱那些小崽子了!

凌晨才回来的战泽野,本以为要翻墙开门,却看到战母已经打开了门,显然是早就等在门后听见动静直接把门打了。

“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