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洗漱?”

战泽野冷声提问,唐七月看出来他表情不对,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不爱干净。

“已经洗过了,屋子里有存的水!”

她指着在战泽野用的脸盆架子旁边还有一个,上面的脸盆牙刷毛巾都是带着潮气的,显然在他出去跟老娘说话的时候,唐七月已经洗漱结束。

战泽野不是委屈自己的主,这原本就是他的屋子,床只有一个,他还有伤,并没有打算装圣人打地铺。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大红被子,又看了一眼挪到了里面的唐七月。

唐七月害怕他发火,急忙解释:“我娘家陪嫁的被子只有这一床,你原先的被褥被咱娘给抱走了!”

不是她故意要跟战泽野盖一床被子,实在是因为她没有办法。

战泽野啧了一声,直接脱了衣服,掀开被子躺下。

唐七月就算是预想过这个结果,可当真的跟一个不熟悉的男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还是非常的紧张。

她僵硬的跟着躺下。

灯泡的开关绳子原本是在门口,不过昨晚唐七月考虑睡觉的时候关灯方便,就扯了一根绳子,把绳子延长到了床头上。

绳子在绑在外面的床腿上,她若是想拉绳关灯,只能够探出身体,那样的话势必要碰到战泽野。

可若是开着灯睡觉,她真的睡不着。

战泽野看唐七月在被窝里蛄蛹过来蛄蛹过去,本来就睡不着,此时更好了,更加睡不着。

“你是不是想补上昨晚的洞房花烛?”

冷不丁,战泽野转过身,对上唐七月的视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呼出的热气都能够喷在彼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