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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寅时,百官在金銮殿候驾时,都在不住的向一个方向瞟,同时窃窃私语。
三皇子夜云逸手中摆弄着青玉朝珠,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穿着亲王常服的男子,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时,有位老大人用力一拍脑门,声音颤抖中带着些许激动,
“难道是大殿下?!”
这一声惊呼如平地惊雷,让众人的言论声又大了几分,
而处于八卦中心的大皇子夜云杰却如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平稳站在原地,与这热闹环境格格不入。
就在殿中众人更加激动时,乐善略有些尖细嗓音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二子通敌叛国,已于三日前伏法……”
乐善圣旨宣读完毕,原本沸腾的大殿安静如鸡。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皆震惊不已。
陛下还真不是一般人。
若是其他皇帝,皇室丑闻恨不得捂得死死的,
就算有知情人,也要三缄其口,叮嘱、威胁对方不可说出去。
可他们的陛下却不同,
无论是谁的过错,错了就是错了,哪怕你是太子,也照废不误。
不过这已经不是他这一次如此了,远的不说,就说几个月前,他还下了罪己诏。
这样的事,在当朝,众朝臣闻所未闻。
此时,除了仰仗太子鼻息生活的大臣外,其余人皆心悦诚服。
一场早朝除了将大皇子归京之事昭告天下外,倒也无甚特别的事情。
散朝时,三皇子拽着在太后处问安的秦元菱直奔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