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抿了口茶,直视夜朗庭双眼:
“你们已经看过了?能确定出自何人之手?”
她捏着信笺的手指发白,眼中带着急切,她实在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嗯。“夜朗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剑穗,“笔迹比对过三遍,有九成把握。”
信纸被缓慢抽出,展开瞬间,叶无双瞳孔猛地收缩。
前世,她不止一次查过安国公府,里面各个人的笔迹,她相当了解。
若是寻常信件,她自是一眼便能看出。
只是,面前书信,不是现任安国公惯用的簪花小楷,而是力透纸背的飞白体。
这种写法少见,她今世曾在祖父书房见过拓本。
二十年前老安国公战死沙场前,给今上的绝笔奏章用的正是这般字迹。
“你可能并不认得这字迹,此乃老安国公的笔迹。”
夜朗庭突然转身,剑穗上的白玉坠子晃了几晃,他继续道:
“三司存档的军报里,有他亲笔。你可知老安国公二十年前怎么死的?”
窗外忽然传来梆子声,惊起落在金桂树上的喜鹊,只余一片慌乱的扑腾声。
时间真快,已经卯时了。
叶无双看着信纸末尾的日期,心中惊诧,
若这真是老安国公的亲笔信,那为何会是在这天?
信纸上的日期,正是他的头七。
怪,实在是太怪了。
夜朗庭似乎知道她的困惑,继续开口:
“他并非战死,而是死于先帝赐的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