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这才注意到自己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稍一用力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
墨园陈设依旧,隐约还有没有散尽的香薰味道萦绕在鼻尖,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此时太过安逸,若不是身上真切的疼痛,她几乎要以为佛山密室里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要见书兰。“她固执地去拨夜朗庭的手,指甲不经意间,在他手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夜朗庭突然俯身,阴影笼罩下来。
他的呼吸扑在叶无双耳畔,带着雨水的潮湿和一丝血腥气。
“你非要我现在把你捆在床上?”
他动作相当冒犯,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叶无双呼吸一滞。
今日的夜朗庭太过邪门,每个举动都让她相当意外。
抬头与对方对视,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我……“
“葛青云说你的伤口再裂开就会留疤。“
夜朗庭终于还是泄气,有些无奈的放软语气,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肩膀完好的那处皮肤,
“书兰的腿伤需要静养,有下人在照看她,你现在去只会让她担心。“
叶无双抿了抿唇。她知道夜朗庭说的有理,可脑海里全是书兰在暗河里苍白的脸色。
那个从来不知喊痛的丫头,居然在她怀里疼得发抖。
“那密信呢?“
“夜朗庭松开她,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你带回来的密信在这里,谁都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