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闻言轻轻摇头,“这熏香虽安神,却活血。我身上有伤,不宜用此香。”
她顿了顿,似乎开口让她极不舒服,她又换了个姿势,继续道:
“最近还是不要熏香了。”
余霜利索收拾好,便悄悄往门口退,经过夜朗庭身边时,拼命冲叶无双挤眼睛。
偏叶无双脑子里似乎还混着暗河的冷水,愣是没看懂这丫头在暗示什么。
“我是……”她刚想问问昨日她是如何回来的,夜朗庭突然动了。
他两步跨到床前,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上也不管,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眼眶红得骇人。
叶无双这才注意到,他眼底全是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又像是……哭过。
难道夜朗庭是担心自己,所以哭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夜朗庭是什么人?可以说是刀架脖子上都不会认怂,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她还在胡思乱想,夜朗庭突然开口,嗓子哑得不像话:
“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叶无双呼吸一滞,一个奇怪的想法瞬间出现在脑海,又快速被她甩了出去。
没等她开口,夜朗庭已经俯身抱过来。
他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哪怕叶无双疼的闷哼一声,
可即便如此,夜朗庭也没松手,反倒将双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惩罚一般。
叶无双更懵了,一拳捶在夜朗庭左肩,将人打得闷哼一声。
有更加浓烈血腥味传入叶无双鼻腔,让她眉头一皱:“你身上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