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牙关咬住舌尖,硬是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咽了回去。
看着心中慌乱却还在硬挺的妇人,宣文帝嗤笑一声,未再多言,转身离开地牢。
嗅惯了牢中的血腥味,冷不丁闻到清冷、夹杂着露水味的秋风,反倒让宣文帝打了个喷嚏。
“皇祖父注意龙体。”夜朗庭开口时,将自己的大氅取下,也披在了他的身上。
他看着在向前恭敬拱手的夜朗庭,心知他有要事,便将人带到御书房。
乐善手脚麻利的沏好热茶后,便退了出去。
“说吧。”宣文帝呷了一口茶,双眼隐在氤氲雾气下,
他盯着夜朗庭,在等着他说出牢中没有说完的事情。
“前几日苗疆祭司便到了皇城,并且在追捕圣女,前几日孙儿便灭了几个苗疆恶人。”
他很坦诚,丝毫没有藏私,将最近有关苗疆的事都说了出来,包括叶无双要去西山寻一株紫石芝。
“太医院也没有了?”
夜朗庭点头,“孙儿去问过,说来也怪,紫石芝虽贵重,但用处并不多,
前几日忽然被用掉大半,现在只余两支,以备宫中贵人之需,万不敢随意取用。”
宣文帝闻言皱眉点头,暂时也歇了让叶无双去审秀芳的心思。
祖孙二人在殿中商量要事,此时殿外的乐善公公看着天上皎皎明月,
不知为何想起入宫前的苦日子,一时百感交集。
人在精力集中时,最怕被吓,此时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将他吓了一跳。
等他借着月光和殿中烛光看清面前人相貌后,在松口气的同时,他又提起了七分警惕与小心,
“师兄?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反倒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