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前走几步,也不嫌弃脏污,抬起刑架上妇人头颅,仔细查看。
他努力回忆曾经在福阳宫中的经历,希望能从过往如碎片一般的记忆中寻得一丝信息。
可不知是事情太过久远,还是这妇人变化实在太大,
他记忆中,始终无法将此人与任何一张脸结合到一起。
乐善在一旁,看表情也是相当震惊,他压着嗓子开口,问出的话,却是在帮宣文帝补充信息:
“宫女年满二十五便会被放出宫,就算愿意留在宫中的,也是爬到掌事嬷嬷位置,
她怎就没有离宫,还一直做苦差事?”
八宝公公此时一脸苦相,看起来都快哭了,
“师兄啊,咱家也是好心,谁能想到她能捅出这么在的篓子!”
“咱家问你什么,你便说什么!”
“她是咱老乡,当年静妃娘娘薨了,她也到了出宫年纪,原本是应当出宫的,
但她找到咱家,说家中人都没了,出去也没有活路,就求咱家收留,谁能想到她竟然祸害咱家!”
宣文帝此时已经松开了妇人的脸,乐善已经殷勤递上干净帕子,
“您有何发现?”
宣文帝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八宝,语气平常:
“自己去领十五大板。”他又看向乐善,继续开口:
“你,二十板,打完继续当差。”
乐善唉了两声,连忙谢恩,同时在心中松了口气,
看来,陛下是饶过自己了。
否则不会让他被打了板子后继续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