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说苗疆使者还有三日能到皇城,您看是否派人快马加鞭去迎?”

宣文帝拧眉沉思,并未开口。

铜漏滴答声中,他凝视着女子手腕上忽然出现的蓝纹,

那痕迹如冰裂纹般蔓延至颈侧,又悄无声息隐没于皮下。

一时间,他想了很多,看着女子,他再次开口:

“如此奇特的蛊虫出现在皇城,想必皇城中早已有了用蛊高手。”

他话说到一半以停下,

他此时不开口,但心中却想了许多。

早在夜朗庭与他说起冰蚕蛊时,他便对苗疆起了疑心。

若是他们真有异心,此时前去询问,未必会有结果,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可若不问,他又不能真的将人杀了。

如果这人死后不显露真容,那么这条线索便彻底断了。

一向老辣的宣文帝难得没了主意。

地牢中一时间安静下来,他也没有太好的想法。

就在氛围一时僵持时,忽有急促脚步由远及近,一狱卒匆匆前来,还未到近前,便躬身开口:

“启禀陛下,靖王殿下求见。”

夜朗庭绛紫色衣摆掠过牢门,腰间玉佩与墙面撞出清脆声响。

他快步起来,行礼时扫过刑架,瞳孔几不可察的收缩,

只见那女子虽然被捆得严实,人也狼狈不堪,但此时却一脸挑衅的看着他,显然根本没将他放在眼中。

他并未被激怒,却对此人已多了几分好奇。

与皇帝请求过后,他面对女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