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还都未有反应,一旁康王妃便嗤笑出声,对着赵羽汐道:

“不是姑母说你,你也不看看叶大小姐是何等身份,”

她声音不大,但能让在场众人都能听到,果然,她音落,便有不少人都看过来,她依旧阴阳怪气:

“那可是国师亲批福星命数,岂是你想巴结就能巴结的?”

她这话不好听,赵羽汐却不气馁,继续端着酒杯看向叶无双:

“我不信叶县主会是如此心高气傲、不知礼数之人。”

这姑侄二人一红一白,将叶无双架起来,今日这酒,她如何都得喝。

不过让叶无双想不通的是,如果酒里有毒,那么第一个就会怀疑赵羽汐,他们如此做,不怕暴露?

难道是有后手?

这会儿的老夫人有些焦急,而康王妃看着叶无双,心中满是嘀咕,

若是旁人被如此架住,早就将酒一饮而尽了,怎能还如此冷静?

这叶无双还真是怪胎!

只是她的腹诽并未持续许久,叶无双便接过酒杯,以帕掩唇,酒水只沾湿绢面,

放下酒盏,她将已经湿透的手帕握在手中,微笑点头示意:

“赵姑娘客气了,可还有事?”

她虽然一开始有些怔愣,但后来应对自如,看热闹的人此时都悻悻转头,各干各的事了。

安国公夫人几人自然也看出叶无双并未饮酒,不过此时在宫宴上,也不好去查看人家的帕子,

他们坐回位置,没有再给叶无双任何眼神。

这几人的淡然让叶无双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很快便想通了——

这些都是前菜,他们还有后招。

宴席快要准备就绪时,殿外忽然传来环佩叮当响声,一阵果香伴着小跑声音传到殿中,

身后还有嬷嬷略带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