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微微点头,纠结几瞬后,还是开了口:

“本不想与你说太多,但你若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她轻轻整理圣女头上白布,“圣女心头养着的蛊母是苗疆蛊王,所有体内有蛊虫的人,与她对视都会十分难受。”

“而且,你体内的幼蛊与其他蛊虫还不同,是蛊母所生,若是成了气候,也许会成为下一个蛊王。”

红姑说这句话时,双眼看向叶无双心头,眼中不止有担忧,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羡慕。

叶无双对所谓的蛊王并无兴趣,她沉默拿起装着鲜血的瓷瓶,起身向暖阁走去。

瓷瓶向下倾斜,一滴血挂在瓶口要落不落。

最后还是她将白瓷碟向上接住血滴。

血滴在碟中竟然不散,像水银珠子一般滚动。

虽然叶无双在瓷瓶中放了防止血液凝固的药,可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效果。

她凑近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血腥味中混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像是某种花香,她熟悉,却想不起出处。

“曼陀罗?”她轻声自语,又连连摇头,“不对,曼陀罗有苦味……”

她拿出银针,用针尖挑开血滴,而后血滴竟然顺着她的动作变为两半,

其中一半迅速变黑,渐渐凝固,另一半却始终保持鲜红色,如同刚从身体里取出一般鲜亮。

这样的结果让她心头一跳,

这症状她前世曾在鬼医身边见过,“是‘阴阳血’,产自你们南疆。”

红姑咬牙切齿,说出的话似从口中挤出来的一般:

“南疆可不是我们的地界,他们阴损着呢!”

“需要什么?”红姑虽然生气,但能查出中毒,她心中还是稍稍放心一些,

叶无双的本事她知道不少,她既然能查到毒源,应当可以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