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一个人。”

而后她顺手将叶无双拦腰扛起,向另一院落走去。

得到肯定回答的叶无双反倒放松了一些——

只要不是那两位瘟神,那么她的处境便不算太糟。

如果对方的目的真的只是救人,那她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她调整身体,让自己舒服一些。

这会儿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病人,能值得对方如此大费周折将自己带来。

不一会儿,她在另一处房门外被放下,

看着房间中的奇特装饰,饶是叶无双见多识广,也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中的窗帘、床幔皆是白色,桌椅刷着白漆,就连花瓶等装饰品也是清一色的白色。

乍一看,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冥堂。

床榻上躺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唯有嘴唇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

在叶无双愣住时,红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治好她,你就能离开。”

红姑缓步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拂过床上女子的额头,动作轻柔的近乎虔诚。

叶无双向前迈了一步,却被红姑伸手拦住,

“做什么?”

叶无双看向对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当然是诊脉。”

红姑摇头,顺手从怀中拿出一团丝线:“不能接触,用这个。”

叶无双皱眉,丝线诊脉是苗疆特有的诊法,后来被御医习得,用来为宫中娘娘诊脉,

她倒是学过此法,但今日她另有打算,并不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