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几乎瞬间从龙椅上站起,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几步走到向前,
大皇子倏然跪地,将头深深埋在双臂中,语气已经带上哽咽:
“多年未能侍奉父皇左右,儿臣有罪。”
父子团聚的温馨自不用多说。等二人心情平复下来,叶思源才将府中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宣文帝已经回到龙椅上,而大皇子又重新带回面具,侍奉在一旁,
“你们做的很好。继续守着吧。此事朕会替你们保密。如果能抓到实证,朕为你升爵。”
好重的承诺!叶家的爵位虽不及国公,却是世袭罔替,永不削爵,
若是升爵,那镇南宫府便是一等国公,如此幸事,他觉得族谱可以单开一页。
不过他亦知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心中亦清楚,幕后真凶九成九是太子,
这素来就是个苦差事。
所以他虽欣喜,却依旧谦逊:
“陛下言重,能为天子效劳,死而无憾,不敢谋求更多。”
三人在殿中商议许久,乐善在殿外望风,
就在他有些打无聊时,乐施忽然提着一个食盒走来,
乐善其实伴君时间要比乐施晚一些,但因为做事细心,所以更得赏识,渐渐将乐施比了下去。
在乐施伴君时,宣文帝不止一次说过:乐善行事妥帖,让他平日多学学。
这本是提醒,却在心高气傲的乐施1心中留下一根刺。
这也是为何他身为数一数二的大太监,簪缨勋贵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却要在宣文帝还相当硬朗之时,给太子卖命。
这是一条贼船,哪怕他慢慢发现太子并非明主,远不及宣文帝贤明,可木已成舟,太子手上有太多他的证据,
他不得不继续。
拿着食盒,他小心凑过来,几乎贴着乐善耳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