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声音不时出现在脑海中后,太子独处的时间更多了。
为了不让旁人认为太子得了疯病,二人决定,只有在太子一人时,才能与太子说话。
晚上,他在书房中将伺候的人都遣走,又让明和守在门外,
手中握着一对幼猫头骨,他在椅子上寻了个舒服姿势,这才在心中开口:
“你可以开口了。”
“殿下还真是谨慎,这么怕被人发现?
要不与我一样,做个孤魂野鬼,也潇洒得很!”
太子神色明显不耐烦,他厌倦了对方总是开口说废话的习惯,打算给对方一些颜色看看。
他今日自道观花重金画了一道符纸,此时从怀中取出,直接扣在额头上,
初时还没有反应,但几息后,一声刺耳尖叫在脑海中响起,
“快停下!”
出于本能,他伸手想将符纸取下,可在手触碰到符纸后,他又想起那道长的话,将手又放了下来。
忍着剧烈的头疼,他在心中算着时间,十几息后,才揭下符纸。
此时,他才听到明和在书房外担忧的声音:
“殿下,您无碍吧?”
“无碍。”
他接连喝了几盏热茶,这才缓过劲,靠在椅背,将气捋顺,这才继续开口:
“你可以开口了。”
“你那是……”
“我提醒你,若是再有废话,你会比刚刚更加难受。魂飞魄散也不是没可能。”
太子将符纸折好,以小心放入怀中,看神情,他对这东西相当满意。
他并不急,因为他知道,他与那声音之间需要一场博弈,谁先低头,谁就会成了对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