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夜朗庭答应得爽快,这让大公主有些怀疑:“你要如何保证?”
“我没法保证,但你没有选择。”
此话入耳,大公主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被击垮,她瘫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
夜朗庭看着她,亲自倒一杯热茶递过去,开口时已经不再讽刺:
“虽然你是迫不得已,但木已成舟,你做的错事不会因陪我演戏而一笔勾销,该还的债一点都不会少。
但玉霜无辜,我会照顾好她。
我表姐远嫁到江南,她是家中小儿媳,公婆仁德、姑嫂和顺,夫妻恩爱、丈夫没有妾室,但她一直没有孩子。”
大公主手中茶已经凉透,夜朗庭为她换了一杯,
“如何安排看你想法,若是还在皇城,自可住在王府,只怕往后受人非议。”
一番话在理,大公主一口喝净茶水,将杯子倒扣在桌案上,甩袖起身,
踏出房门,她侧头看去,只见赤红的火烧云弥漫了半边天,
目之所及一片火红。
饶是大公主出身富贵、见惯了奇珍异宝,也对此等瑰丽景色满眼赞叹。
她知夜朗庭在她身后,遂轻声开口:
“送我去牢中吧,我愿为饵。”
虽然外面景色大好,可寿宁宫中的主仆二人此时并无赏景的心情。
太上皇回到宫中后又晕了一次,且时间比第一次要长近半个时辰。
今日,便是叶无双说的、第十日。
这时,一个背着药箱的御医走了进来,看着太上皇憔悴的脸色,他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便直接走来诊脉。
他望闻问切了许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