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前些日子本宫有孕,摔了一跤,孩子当时虽然保住了,可后面还是流掉了。”

说起不久前的伤心事,她平静的好似在说旁人的事情。

“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本宫不想等有一日离开时,将自己的半条命留在这里。”

“那您上次有孕……”

“是意外,”她恶狠狠瞪了一眼小盛子,“死奴才偷偷将香换了,否则也不必遭这份罪。”

小盛子在一旁小声求饶:“奴才错了。”

叶无双对这对主仆之间的事情并不好奇,开口问道:

“娘娘是谁的人?需要我做什么?”

“是皇后的人,是护国公的人,也可以是你的人。”

舒嫔似乎很喜欢把玩些东西在手上,这会儿又拿了一个荷包在手上,捋着流苏继续开口:

“如果你能让安国公倒霉,本宫便给你更有用的消息,”

她话虽这么说,却将手上荷包递了过去,眼神示意叶无双将东西收起来。

“您对娘家有意见?”

“呵,父母兄弟都不在了,还算什么娘家。”

舒嫔抬头时,正有正有秋风卷入殿中穿堂而过,吹得她鬓边发丝打转。

“你回去吧,此事不论成与不成,本宫都谢谢你。”

叶无双回到侯府时已经过午。

她将荷包从怀中拿出,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纸条,

本以为上面是一些太上皇或太子的秘事,却没想到,里面是一个地址,还有一枚钥匙。

看舒妃的样子,看来是知道许多内幕,

但对方应当在试探自己的能力,只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能力,才能问出更多的内容。

晚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