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下完药便反应过来,下药生效太慢,

她起身看向四周无人,将上面白花薅秃,小心收到荷包中,而后又将其送入其他花丛中,

现在这盆花可以说是相当不起眼。

就连她,现在一眼望去,都无法一眼看到花盆所在。

她拿出帕子将手上沾染的花汁仔细擦干净,然后继续向寿宁宫走去。

刚走出不远,她便发现了不对,

身后有人跟踪!

她不知是否是自己破坏白花时被发现了,还是另有图谋之人蓄意跟踪,

心头权衡一番,她决定还是先离宫,免得等下起了冲突,惹一身麻烦。

她速度不慢,本以为能将对方甩开,

可等到前后宫的连廊时,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太监拦在她面前。

在看到太监时,她想起一件事——到了给太上皇解药的时候了。

看来,这老头是等不及了,这才派个太监来堵自己。

想到此,她右手摸向袖袋,将瓷瓶握在手中,正要扔过去时,忽然发现了不对,

若是太上皇的人,应当会直截了当开口,而不会如此跟踪、观察自己,到了万不得已时才现身。

将瓷瓶放回,她手中握住迷药,双眼盯着对方,一直走到对方身前也没停步。

此时,那太监再不后退,便会与叶无双贴在一起。

这样近的距离,让太监面色变得纠结,不适,

终于,在二人即将贴在一起前,他后退几步,讪讪打了个千儿开口:

“奴才是舒嫔娘娘宫里的,娘娘身体不适,想请县主给看看,”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您随奴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