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小人只是白丁,敢问我是否可以拒绝为储君家眷治病?”

张御史看向太子,又看了一眼葛青云,一副了然神色,

同时他的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抖:“太子殿下逼近你了?你快与老夫说说!”

这时太子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他能听出张御史语气中的期待,便知道,这老东西定是还在抓自己错处,准备弹劾。

今日他在殿上做的事,已经引得皇上不满,他不能再让御史抓住把柄。

他在心中将张御史这个搅屎棍骂了数十遍,这才和颜悦色开口:

“葛先生说笑了,孤只是忧心家眷病情,并无强迫之意。”

葛青云听罢连连点头,看样子是真的信了,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太子险些吐血,

“殿下果然是性情中人,竟为了美眷如此上心,实在让人佩服。

殿下为一人便能如此上心,

如今岭南边关时有水患,殿下如此仁义之人,定为黎民百姓做了不少实事吧。”

太子闻言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看着在一旁眯着狐狸眼看戏的御史,他几乎将一口银牙咬啐,

最后还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孤自然关心百姓!”

而后也顾不得那女子身份,逃一般的向东宫方向走去。

葛青云看了张御史一眼,拱手开口:

“多谢大人相助,相识便是有缘,在下葛青云,若有需要,尽管去镇南侯府,无双是我徒儿,她自会帮忙,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