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王御医终于站起身,喟叹口气:

“有。都有。”

这边有了定论,宣文帝一个眼神,便有内待将那宫女抓了起来。

这宫女似乎吓破了胆,只是不住磕头求饶。

“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的哀求并未引起内侍的怜悯,一阵搜查后,一个精美金镯被一个内侍平举过头顶:

康王面色沉了下来,而一声不算轻的惊呼从贵女席位上传出。

众人看过去,发现是仲若云。

这姑娘曾做过公主伴读,皇后自是识得,此时开口带着训斥,实则是在做给旁人看:

“一惊一乍像什么样子!平日你也是个稳重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仲若云眼珠转了转,连忙跪下,

“臣女失态,还请陛下责罚。”

她恭敬叩首,抬头时再次开口:

“只是这金镯,臣女见过,是婉宁郡主前些日子得的,她很是喜爱,而且今日入宫前,还戴在腕上。”

她这话是故意的。

这镯子确实是婉宁的,但今晨她并未看到。

如此说,便是为了一举将婉宁压垮。

反正是这镯子确实是婉宁的,就算有人证实了今日婉宁没戴,那也无妨,

就说自己看错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扳倒婉宁的机会,错过便难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