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青云依旧是一身粗布衣裳,头上一支筷子,已经快要盘包浆了;
一双破旧草鞋快要露出脚趾,他也没换一双再入宫;
相比于他的随性,他身后的叶锦棠穿着华丽,脸上蒙着面纱。
看那面纱的材质,应该比鬼医一身行头都要贵。
在鬼医身旁一步远处,禾丰道长身而立,
他身穿青灰色道袍,长髯飘逸,灰白长发梳理整齐,用一支银簪牢牢束起,
这番仙风道骨的卖相,与葛青云形成强烈对比。
而禾丰身后,是一个眉眼透着坚毅的小道童,
这道童一身水蓝色褂子,双臂横抱一柄拂尘,一眼看去便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
几人出场过于拉风,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看到葛青云,老夫人皱眉,将手伸到怀中,取出一张银票,百两面额,
她将银票按在叶无双手中,语气带着无限心疼:
“以后缺钱就与祖母说,出门一定要带钱!”
叶无双双眼心中迷惑,一双眼中写满了不解,
老夫人喟叹出声:
“唉,你师父前几日来府中,说你欠他一百两,祖母这才知道,你手头如此拮据。”
她将手又紧了紧,叶无双的面色却皱成一团。
一百两?
明明是五十两!
不过她现在多少也能明白葛青云的行事风格,若她去问,多半会得到“利息”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