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逸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枕下的金簪——那是母妃暴毙当夜唯一留下的物件。

簪尾刻着细密的九瓣莲纹,

他原本以为母妃是病故,

可随着他知道的越多,一条条证据指向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方向——

母妃有可能被吸了精气神。

他手中有证据,但他没有后台,

他只是一个小小嫔妃的孩子,虽然外祖父有权势,却只是将他当做权利路上的棋子,

他不敢赌,他也不敢死,

这世上只有他在乎母亲,而他也只有一个同盟——

皇子妃,秦元菱的母亲也是这样死的。

一个最坚固的联盟,也许并不需要感情,

只需要目标一致,

而只要这个目标还未实现,这个联盟便是坚固的。

此时他与皇子妃的联盟,便是最坚固的。

提到这件事,秦元菱温柔神色下涌现出一股狠厉,

“接下来,我能做什么?”

在仇恨面前,她不再自称臣妾,

因为在这件事上面,他们是平等的,

甚至,这件事还是她带着三皇子入局。

“你不必想太多,若是有精力,便进宫哄一哄皇后,看看能不能炸出一些事情。”

二人的谋划并未入的了第三人耳朵,

而此时潭拓寺中,房间里也只有两人,

“你说什么?”向来宠辱不惊的太后此时双手不自觉抖了一下,茶盏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