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此时双手掐腰,指着叶无双破口大骂:
“没人性的东西,连孕妇都欺负!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
她骂的难听,叶无双也不在乎,只是淡淡看着她,“到你了,再不过去,我们可就要走了。”
那女人还要发难,官差不耐烦开口:
“你不过就去一边待着,老子没工夫陪你扯皮。”
那女人正在气头上,刚要撒泼,叶无双淡淡开口:
“你没怀孕。”
刚刚那人与她们口角时,她借机摸了一把脉搏,
虽然把脉需要静心,但喜脉是最简单的脉相,这人气血旺盛,也不是喜脉虚弱的样子。
再看那人扶着腰肢略显僵硬的动作、以及长裤下隐约可见的粗壮脚踝,都不像是一个孕妇该有的状态。
叶无双笑笑,继续开口:
“你是阉人,怎么怀孕?”
她这话一出口,不止那妇人,所有人都惊呆了,
阉人???
那妇人脸色生出几分不自然,可依旧色厉内荏,
“老娘今日就立在这儿,你们不给钱,我孩子要是流了,就告到官府,说你们草菅人命!”
她平日里用这招吓唬旁人最是好用,本以为今日对方也会认倒霉,却不曾想,自己腰带突然断了,裤子掉了下来。
她未着长裙,而是穿着短褂长裤,此时裤子落地,她阉人的特征便露了出来。
“天啊,真是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