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年纪稍长的人率先开口:
“殿下莫急,按照密信中所说,陛下今日便会派人来此地接您。”
他说话时,一双锐利的眼也在观察四周,
旁边人轻笑,“十几年都没急,此时也没必要急。”
一旁叶思源挠了挠头,没再开口。
他倒也不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若轮侃大山,他还真少遇对手,
他此时只是真的觉得痒,
真难受啊,他觉得自己头皮都要被扣下来了。
二人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坐着,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如果身上不那么痒痒的话,就完美了。
看着这身衣服,叶思源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回想昨日,二人在城外时,遇到一座破庙。
二人在破庙里用了两个大饼、一壶酒,才将这两件衣服换来,
原汁原味,上面跳蚤都是新鲜的。
当然,上过战场的叶思源并不嫌弃,只要能做好天子交代的事情,这点脏不算什么。
他屏住呼吸将衣服穿在身上,边穿他还边安慰:
“殿下您将就些,等您安全了,什么好衣服没有……”
他边说边抬头,然后剩下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只见堂堂大皇子此时不但将衣服换好,还顺便用草木灰将手脸擦黑,
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此人与乞丐的区别。
叶思源咽了咽口水,剩下的话噎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他深吸口气,默默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