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真龙之孙给百姓牌位行礼,那这些老祖宗在地下也安宁不了一点。
他一定是被烧纸味熏迷糊了才会有这个想法。
二人快步来到这几日临时落脚的山间小庙,
这几日小庙窗子已被云松彻底用木板钉死,即便有人在附近,也不能看到房间里亮光。
几只火把点亮,房间亮度足够看清账本字迹,
夜朗庭拿出第一本,与云松一同仔细查看。
一本看完,云松有些困惑,
“除了频繁提到大公主的庄子,其他的属下没发现异常。”
夜朗庭并不言语表示默认,而后又打开第二本,
“这内容怎么这么眼熟?”云松手比脑子快,拿来第一个账本,
稍一对比便能发现,内容完全相同。
此时官道上,夜云逸独坐马上,听着下属禀报:
“他们已经离开,并且属下去祠堂查看时,发现所有牌位中的账本都不见了。”
夜云逸声调高了几分,
“都拿走了?”他再问一次,显然不是没听清属下的答复,而是有些意外,
他掩盖住眼中复杂神情,再抬头时,又是冷清模样,
“倒是我低估了他,看来他真的很像大皇兄。”
他调转方向,策马消失在官道。
小庙中的夜朗庭和云松面前是十几本一模一样的账本,
云松呆若木鸡,嘴张得像是能塞进忌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账本边缘毛边,“这……这是拿咱们当猴耍呢?”